耗,也害怕自己瘫倒在手术室门外。
正好鱼芷来了,她从电话里说有东西要交给花茜,说是从她信箱里发现的。
花茜接过鱼芷手里的一沓纸,她敏感的嗅到附着于上面的干涸鲜血的味道,虽然淡,却足够让她感到不安。
不要打开。有道声音这么说。
“跟着骨灰盒一起送来的。”
“茜姐,是秦医生吗?她死了吗?”鱼芷惴惴不安,问道。
花茜张了张嘴,她无力的点点头,道:“是啊,是她。”
鱼芷干巴巴地说:“节哀。”
花茜苦笑,她打开手里的信封,从里面拿出一沓纸来。
她数了数,约莫有十三封信。
她的手颤抖着,几乎要拿不住薄薄的信纸。
秦白焉在信里说,她染上了这里的瘟疫。
花茜脑子迷迷糊糊的,她想,瘟疫是什么?还有治不好的病吗?
“我还能再见到你吗?”在第一封信的末尾,秦白焉写道。
花茜回想起她们最后一次见面,一点也不浪漫温馨,她竖起浑身的刺对着秦白焉,她甚至抛下了她,连她的话都没有听完。
在信里,秦白焉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她说“要多穿衣服,不然发烧了没人照顾你”、“冰箱里的酱菜要过期了,要及时扔掉”、“赚了钱给自己花,小雨她们有政府的补贴的”……仿佛她们之间从未有过争吵,不,只是花茜自己单方面的无理取闹,秦白焉向来纵容她,只是花茜在发脾气而已。
秦白焉还说:“对不起,茜茜。”
花茜想:她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她什么也没有做错,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有很多事我早就
静谧的死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