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依然不肯放过我。”花茜无奈的叹了口气,她说:“十年了,楼鸢。”
原来已经十年了。她不过才二十八岁,有小半生,她都在楼鸢的阴影之下。
“很快的,茜茜。不过才十年。”
楼鸢想起来,当初她嫁给薛瀚,也不过才十来岁,可那已经是三十年前的事了。
“我还记得我十多岁的时候,和一群同学去踏青,风吹草低,天高云淡,那时候我还做着少女的梦,怎么也没有想到最后嫁给了薛瀚这个老头子。”楼鸢笑着说。
“现在那帮同学都和我一样老了,我们再也没有见过面,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模样。”
花茜伸手接住飞面而来的雪花,用掌温融化了它,她无意识的歪着头,道:“你也到了爱追忆往事的年纪了?”
楼鸢轻笑,揉了揉她的脑袋,问:“茜茜,你恨过我吗?”
“恨你?”花茜不由得笑出声,她反问道:“你也说了,这是代价不是么?”
“你给过我机会的。”
楼鸢说:“你应该恨我的。”
“为什么?”
“我病了。”她轻声说。
“那就去医院,没有治不好的病。”花茜扭过脸来,看着她说。
楼鸢摇摇头,她说:“治不好了。”
“我也该死了。”楼鸢静静地看着花茜苍白的脸,手摸上她冰凉的脸颊,她叹息:“高兴一点。你不想我死么?”
花茜张了张嘴,她忽然不知道怎么说,她怎么可能在某个痛苦的时刻不曾怨恨过她?只不过她一直说服自己,她们是有过爱的,在不断的折磨与间歇的怨恨里,她们是相爱的。
“楼姨……”她仿
昔年种柳(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