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焉很喜欢这个牌子的酱菜,花茜也跟着她吃了几次,对里面的宝塔菜赞不绝口,于是秦白焉就日常在厨房里备上一两罐,花茜搬来时寒枝家也不忘把这罐酱菜带来。
这个罐子被时寒枝请的保洁阿姨扔进了柜子最深处,它朴素土气的外包装和厨房的装修极不相称,如果不是业主的所有物,保洁阿姨说不定会直接扔进垃圾桶里。
花茜心疼地吹了吹外面的灰,拧开水龙头冲洗干净,放到了餐桌上。
时寒枝回来,看了眼桌上的灰扑扑的罐子,疑惑地问:“这是什么?”
花茜很满意她的反应,因为她一开始也是这么问秦白焉的,连时寒枝也不知道,说明这不是她的问题。
“下饭菜。”花茜告诉她:“很脆,特别好吃。你不准跟我抢。”
时寒枝:“……”
她拿起来看了眼配料表,抬起头来看着花茜,说:“添加剂太多了,你不能吃。”
花茜肩背迅速垮了下来,她趴在桌子上,可怜巴巴地看着时寒枝:“都吃了这么久了,又没吃出病,怎么不能?”
时寒枝含糊其辞道:“现在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花茜偏头看她,好奇地问。
时寒枝顿了顿,她垂着头,耳朵尖红红的,她小声说:“你知道的。”
花茜仍然困惑:“什么?”
时寒枝:“……”
“你……你怀孕了。”时寒枝吞吞吐吐,终于说了出来,她补充道:“你自己也知道的。”
“噢,怎么了?”花茜看着她,握着勺子舀了一口粥晾着,忽然她想起什么,脸色一变,一副见了鬼的模样,她惊恐地问:“你去翻垃圾桶了?你好变态!
作茧自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