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像是什么也没感觉到一样。
花茜抵着她的肩膀,阻止她进一步动作,她说:“时寒枝,我想去非洲,你能帮我吗?”
时寒枝烦躁地挥开她的手,花茜去非洲还不是想去找秦白焉,可她根本去不了疫区,那里早就被封锁了。
时寒枝下床,从酒店抽屉里掏出一袋避孕套,花茜坐起来眼巴巴地看着时寒枝,问:“你在干什么?”
时寒枝反应格外冷淡,她说:“准备肏你。”
避孕套自带润滑油,时寒枝拆开来戴了上去,不是很舒服,也不是不可以将就,她回到床上,看到坐起来的花茜,说:“趴回去。”
花茜似乎寻觅到新的办法,她抱住时寒枝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小腹上,仰头看着对方,可怜巴巴地说:“拖欠的工资我不要了,你把我送过去找焉姐好不好?”
“趴回去。”时寒枝重复了一遍,垂下眼看着卖可怜的花茜。
花茜见她无动于衷,这才发现时寒枝生气了,她讪讪地松开手,委屈地咬唇,她背过身,安安静静地抬起屁股趴了下去,小声说:“好凶哦。”
时寒枝掐着她的屁股,性器在她的肉缝中蹭动,将润滑油抹在穴口,然后慢慢地挤了进去。
比刚才要轻松一些,花茜却不是那么好受,她咬着床单哼哼唧唧:“唔……痛痛痛痛……”
时寒枝也痛,不合尺寸的避孕套本来就不舒服,再加上她紧得绞人的小穴,勒得她一瞬间收紧了手,把花茜的屁股掐红了一片。
花茜:“干!”
时寒枝也觉得抱歉,她松开手,转而掐住花茜的腰,她艰难地挺着身子,花茜被一阵阵的摩擦挑起了欲望,她小声地呻吟,让时寒
悲报:金主终于不早泄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