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免疲惫,伸了个懒腰之后,她对时寒枝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微笑,道,“麻烦时总送我这个小助理回家了。”
“没事。”
张蔓青住得正好是相反的方向,时寒枝把她送回去的时候正好到了十二点。张蔓青站在门口,对时寒枝道,“这么晚了,要上来住一晚么?”
时寒枝迟疑了片刻,说道,“不必了。”
张蔓青点了点头,也不强留,“那好,注意安全,明天见。”
“明天见。”
回到家已经是一点了。
时寒枝在门外踌躇了一会儿,透过窗户看着一片漆黑的房间,叹了口气,打开了门。
她会回来吗?
秦白焉走之后,她还会回来这里吗?
里面空空荡荡,一如之前。
她换上拖鞋,也没有开灯,就这么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进了客厅。
沙发上拱着一团小小的黑影。
时寒枝停在了客厅入口,她静静地凝视着沙发上那一团小小的丘陵。
“你怎么才回来。”
陡然间,藏匿在黑暗里的那一团阴影说话了。她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嘶哑低沉,像是吞了滚烫的烙铁一样,没有波澜的语调把对方衬得像一个死人。
时寒枝快步上前,丢下包就来到了沙发边上,蹲下来问她,“你怎么了?”
花茜的脸藏在黑暗里,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微弱的点点亮光,时寒枝不确定那是她眼里的水光还是月光,于是她将手轻轻的附了上去,冰凉的触感让她的手颤了颤。
“茜茜。”时寒枝声音轻柔,不敢惊扰她。
“你好烦。”
花茜把她的手拍开,撑起身子来,沉沉
不高兴了就是要疯狂做爱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