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开凝结的冷空气,让冰凉的玻璃也沾染了些暖意。
对面写字楼里的人在格子间穿梭,花茜眯着眼,隐隐约约看见他们晃动着的模糊身影。
此时她整个人被按在落地窗上,被剥了个精光,时寒枝的手钳着她的肩,把她压在玻璃上,前胸紧紧贴着花茜的背,压得花茜乳尖生疼。
刚巧的是,时寒枝咬了她的脖子一口。
“你弄疼我了!”堆积的不满终于让花茜忍不住开口说道,“你是狗吗?”
“……”,时寒枝的脸倒映在玻璃上,依稀可以看见她不满地神色。
好几天了。花茜神思游移,老感觉时寒枝不在状态。
一旦她心里有了什么弯弯绕绕,性事就会变得格外漫长,就像现在一样,已经半个小时了,时寒枝还没有射出来,甚至游刃有余,有条不紊地在她身上四处撩拨。
这是件好事吗?不是。至少花茜这么认为。她一贯具有敏锐的情感捕捉能力,依赖于此,她发现时寒枝最近很迷茫。尽管她察觉到了,但她并不打算做她的知心姐妹来开导她。作为一个情妇,金主的心理健康不由她负责。
“花茜。”突然间,时寒枝开口了。
正随着她的动作起伏的花茜懒懒地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她听见时寒枝说:“秦白焉来找过我。”
花茜半眯着眼睛,有些警觉,像只猫一样,柔韧的身子仰过来,抬着下巴看时寒枝,“她说什么了。”
“她说她在等你,”时寒枝道,“你要去见她吗?”
花茜眼尾扫过时寒枝的侧脸,对方抿着唇,像是有些生气。
她忽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你觉得呢?”
阳
她在等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