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时寒枝捏着她的脸来回打量着,伸了两根手指进去搅动她的舌头,“说谎的孩子舌头会被剪掉。”
花茜:……
“呸呸呸呸!”花茜扭头把时寒枝的手指吐了出去,“说没有就是没有!”
“好,你说没有就没有。”
她微微扬起眉,“既然醒了,那就继续做吧。”
“你不是困了吗?”花茜问她。
“现在突然不困了。”时寒枝咬着她的耳朵,轻声说,“继续做吧。”
时寒枝走进浴缸里,晃动的肉棒拍在花茜的身上,让花茜平白起了一股寒意。
她面对着时寒枝,这很不寻常,她以往非常喜欢从后面进入她,花茜猜她跟那些男人一样,喜欢征服的快感。这一次她则面对着花茜,将自己赤裸的身躯彻底暴露出来。
“要我抱你坐上来吗?”时寒枝问她。
花茜懒懒的,“没力气,不想动。”
时寒枝抬眼,她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了一片剪影,眼中水光潋滟,言语轻慢,“别睡过去,好不好?”
花茜悚然。
这一次的性爱比以往的都要激烈,时寒枝精神格外饱满,完全看不出她刚才困的要靠用冷水洗脸才能打起精神。
肉棒插到最深处的那一刻,时寒枝捏着花茜的下颌骨直视自己,她问,“我是谁?”
沉醉在快感里的花茜艰难启唇,“时……时寒……枝……”
她便短暂的放过了她。
在花茜紧抓着自己的肩膀,破碎的呻吟愈来愈激烈时,时寒枝又停了下来,她冷漠的问她,“睁开眼,看看我是谁?”
“时寒枝……”
“谁在肏你
叫错名字的下场会很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