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白焉陪了她八年,难道都是假的么?不,不是。花茜否定。秦白焉对她的感情从来不曾夹杂过虚伪,那一年她走进她的病房,自那一刻起,秦白焉就从未离开过她,即使后来她们聚少离多,秦白焉的温柔还是笼罩在她身上,从未远去。难道说这都可以抹去吗?
她知道,秦白焉是个孤儿,她没有父母亲戚,而自己是她所照顾的第一个病人,也是她的第一个亲人。谁都会伤害她,只有秦白焉不会。
哪怕能有第三种选择,一切都不会以如此惨烈的方式呈现在花茜面前。
“或许吧,不过那又怎样呢。”楼鸢无所谓的颔首,“那么,轮到我问你了,你要怎么样?求我放过她吗?还是求我放过你们?”
“不。”花茜回答道。
“那是焉姐自己的选择,我不会干涉什么。”
“至于你的愿望,很抱歉,我没有办法配合你。”
“我已经长大了,楼鸢。”
花茜起身,她不想再呆在这里了,压抑的空气几乎要把她挤压成泥,临走之前,她抽了一张纸巾,“有笔吗?”
楼鸢从愣怔中回过神来,给她递上一支钢笔。
“谢谢。”花茜礼貌的回复道。
写完之后,花茜把笔还给楼鸢,道,“麻烦帮我转交给焉姐。”
她整了整被压皱的衣角,头也不回的推开屏风走了出去。
楼鸢展开纸巾,因为是墨水的关系,她的字有些泅染,不过还是清晰可见,写的是:秦白焉大傻逼!
楼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