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茜不喜欢勾心斗角,干脆开门见山,直接问她,“时导把我叫过来,不是为了电影么?”
“是,也不是。”时祺之似笑非笑,“一半为了电影,一半也是为了看看花小姐。”
“怎么?是我太迷人?”花茜轻笑,抿了一口热茶,试图咽下心里几乎要跳出来的不安。
时祺之没有接她的话茬,问道:“花小姐很想出演我的新电影?”
花茜:没有,你姐强塞给我的。
时寒枝根本就没点亮艺术天赋,对电影一窍不通。这一点体现在,几个周前,时寒枝居然邀请她去电影院看一部驰名中外的洗钱烂片,花茜对此产生质疑之后,时寒枝困惑地看着手里的两张票,“有那么不堪入目吗?”
后来她才发现,投资方是明辉集团。
花茜:……
但她还是要客气一下,阿谀道,“我很久以前就期待和时导合作了。”
时祺之盯着她,让花茜背后一阵阴凉,她倒也没有追究这话背后的真假,“那么,花小姐对角色会有抵触么?”
“比如——主角是一个妓女。”
花茜敏感地察觉到了她话语中的嘲讽意味,转念想了想,时祺之作为时寒枝的妹妹,自己好好的电影被强塞了一个主角,照理说也应该是有些脾气的,于是非常官方的回答她:“无论是什么角色,只要对电影有作用,我都会尽力去演绎她。”
时祺之对她的反应不是很满意,接着又问,“《绝色》看过吗?”
《绝色》是一部尺度非常大的文艺片,叫座不叫好,尽管后来又被封禁,但流传的高糊版本花茜也欣赏过。简单来说,主角是一个妓女,周旋在四个男人之间,最后找了个老
流动的盛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