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时小姐,我想把胃口留着,等到晚上。”
“或许。”时祺之耸肩,“希望薛夫人不要让我失望。”
谈话至此,已经没有了留下来的必要,楼鸢遂轻轻合上了厚重的书本,向她允诺道:“自然。”
“不过我不明白,你是怎么知道那些事的?”时祺之问道,“我姐都没发现。”
楼鸢近年来身子愈加的虚弱,常常困倦不已,到了午睡的点,她有些神思恍惚,于是阖目靠在椅子上休息,轻声对时祺之解释,“当局者迷罢了。”
时寒枝真的有一个好妹妹啊。楼鸢心中想着,可惜是不太聪明。
诱骗她,连个证据都不需要,非常轻易的就上了当,让楼鸢手里的一堆“证据”都被寂寞的锁在柜子里,楼鸢忽觉索然,万事寂寂,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是空的,什么都是没有必要的。
她忽然想起多年前的一天清晨,太阳才刚刚升起,明亮跳脱的光线透过玻璃,折射在偌大的花房里。迎着朝阳,花茜倦倦的伏在桌上,枕着胳膊抄写着家教老师布置的作业。那时候她还那么年轻,阳光照耀在她的发上,流转出一种朦胧的光采,是琥珀一样的颜色,显得她的发又轻又软。花茜敲着笔,烦恼的皱起眉来,少女的忧愁总是格外的惹人哀怜,尽管只是因为一道简单的数学题。
花茜趴在桌上,看着阳光在玻璃上打着转,太阳照射在玻璃上的虹光像是有生命一样,一圈一圈跳跃。暖融融的光铺在她身上,将她皮肤的色泽变幻成一种温柔的蜂蜜色,她穿着略显宽大的白色衬衫,衣角扎在藏青色的及膝百褶裙里,使少女独有的青涩感愈加的凸显出来。花茜困得不行了,捂着嘴长长的打了个哈欠,卷翘的睫毛上
玻璃太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