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她身体的更深处,冠头不断触碰着柔软的子宫口,让她心驰神往,往里面射入浓稠的精液,堵住她的子宫口,一滴也不许流出来。时寒枝浑身颤栗,激动地越来越快的冲刺。
门外人来人往,花茜紧张地紧紧贴着时寒枝,手臂搂着她的脖子,不敢完全靠在门上,时寒枝冲撞着她的身体,激烈的动作必然会让门外的行人发现端倪。
在这个时候,时寒枝终于承认,把内裤塞进花茜喉咙里根本不是怕她叫出声被人发现,而是她内心的恶趣味。
她其实巴不得她们的关系被人发现。
在原始的性爱中,她终于和别扭的自己和解了。
让她高潮。时寒枝忍住鼓胀的欲望,一下下顶到花茜的身体深处,巨大的冠头碾过层层褶皱,浑浊的液体顺着花茜的腿心滴在地上,两人交合处,俩人混合的浊液被捣成白沫,粘在花茜亮晶晶的阴毛上。
花茜无助的抽咽出声,盛大的快感冲击着她无数不多的理智,她想放声尖叫,身体被填满之后,她格外的敏感,她甚至能感受到时寒枝粗长肉棒上的筋络,还有她龟头上的凹陷,她紧紧吸附着她的大肉棒,让时寒枝感到越发的寸步难行。
要……要尿出来了……
她感到下腹一阵紧缩,一阵类似于排泄的快感从尿道口传来,这是要潮吹的预兆,但她在更衣室,这不是一个好的释放地点。
快感越忍越蓬勃,她紧紧扣着时寒枝的脖颈,尿道口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像是射精一样,同时阴道里也不断传来高潮,分泌出炙热的液体浇灌在时寒枝的龟头上。
时寒枝这才开始射精。
她按住花茜的腰,让她的子宫口紧紧粘连着自己的
金主在做爱时总有奇怪的癖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