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令她窒息的欲望。
花茜见她的肉棒足够硬了,便转身趴下,摸索着找到她的肉棒,往自己的肉穴里插,时寒枝也忍得难受,直接捣了进去。
花茜感到后穴一阵撕裂般的刺痛,她惊觉时寒枝插到了她后面的那个穴,那里已经很久没有被进去过,甚至还没有润滑,让她疼得说不出话来。
时寒枝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进去了一个更加紧致的地方,那里裹得她的肉棒格外的舒服,四周尤其的紧致,像是花茜的喉咙一样紧,她红了眼,飞快地抽插起来。
如此过了十来分钟,花茜的后面也逐渐开阔了起来,一阵熟悉的异样快感升腾起来,花茜由痛苦的喘息变为深深浅浅的呻吟。
门外突然传来秦白焉的声音,她洗完了碗,收拾好了之后,过来找花茜道别,结果开门却没有看见花茜的影子,只有紧闭的衣帽间,里面传来一阵异动。
“你在里面么?茜茜?”秦白焉扣了扣门。
时寒枝进来的时候没有锁门,她也不在乎秦白焉会不会进来。只有花茜,她紧张的抓紧了身下的衣服,连后面的穴也一窒,咬得她的肉棒几乎都动不了。
时寒枝坏心眼的又捅了捅,她知道花茜快要高潮了,现在正支离破碎的浪叫着,如果被秦白焉看见她在别的女人身下放荡的求欢,她会不会抽搐着高潮?
“别……别进来……”花茜艰难的吐出不成调的语句,被时寒枝捣乱在不规则的快感里。
秦白焉担心的问她,“你生病了?怎么有气无力的。”
花茜忍受着时寒枝猛烈的抽插,一边糊弄秦白焉:“我……啊!……我没事……你……别进来……”
身下堆积的快感越来越多
在秦白焉面前将朝三暮四的渣女干到高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