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早料到严盛贤会这么说,旁边的严景良听后瞪着眼睛望着她大喊:“麻烦你好好和我爸说话!”
看严盛贤的脸色微变,严景良才止住了声音,此时严盛贤冲着严景良挥了挥手,示意他先出去。
待严景良出去后,严盛贤缓了缓语气又说:“想不想知道你父亲是怎么去世的?”
“您今天找我来就是想和我说这个问题?”叶研疑惑的望着他,过了一会儿又低头抚上自己的腹部深吸了口气:“人都逝世好几年了,我现在追究还有什么用,况且您也推卸不了责任,你们一直是合作伙伴,到头来要不是你们严家吞并了他辛苦经营的公司,他会生病住院?而且那时候大权不是在严叔您手里么,严厉行根本就没有接手严家的任何事情。”她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她在强调这一切都和严厉行无关。
严盛贤听后没有说话,想了想又说:“我怎么说你都会怪到我头上,那你知不知道,你们婚后的那段日子,你父亲一直借机在打压厉行。还差点将他……”严盛贤还想继续说下去,哪知道叶研立刻回道:“那又有什么关系,都是过去的事,你真没必要再旧事重提了。”后面一句连她自己都不敢再听下去,她只能凭本能的用力攥紧双手,严盛贤说一句叶研就会反驳好几句,她心底潜意识里觉得有其父必有其子,甚至认为他今天提出要见她肯定也是不怀好意,严盛贤和自己的父亲身前就是因利益关系在维持着,这样精明的一个商人哪里会那么好心来关心她和严厉行的事情。
“除了严厉行以外,我恨透了你们严家的每一个人!”这是她走后说得最后一句话。
回到家后她独自一个人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心里确是心神不宁的,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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