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很好奇,你是怎么得知严景良婚后的那些私有财产的,股票,房产,投资股份以及他名下的动产和不动产,你怎么就能调查的这么清楚,而且还让沈佳琪瓜分得它连一毛都不剩。简直太狠了!”
“还记得前阵子经常来约我又被我吓跑的那个何经理么,这里可有他一半的功劳。”她的语气颇有些洋洋得意,要想查清楚严景良有多少财产不动用人际关系那是行不通的,她只是用了某些手段顺势摸清了而已。
冉信赫然睁大双眼,不可置信的冲着她竖起大拇指点点头道:“怪不得,我就说那不像你的风格,姐你简直就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她听后有些恼怒的撞了他的手肘,没好气冲着他吼道:“臭小子,我怎么感觉你在骂我!”
听说严景良和他公司名下的一个代言人打得火热,真是不用别人制造事情,他那风流成性的样子也能给你不断的创造机会将他打压的毫无还手之地。冉信对叶研说凡是严景良看上的女人,没有几个不自愿委身于他的,仔细想想也是,像他这种人长得既不赖家室又好,关键是对女人大方,甜言蜜语无所不用。想来沈佳琪是被他逼急了才想着撕破脸皮要离婚。
相反的是,严氏的执行总裁严厉行倒是和他这个风流成性的弟弟严景良的习性截然不同,他本该有花心浪荡的资本,这些年来却一直未曾和其他女人有染。
回到家,叶研首当其冲的是将灯光全部打开,其实她房间里并不黑,前方的阳光透过阳台上的玻璃直射屋内留下一缕暖光,她本来就患有先天性夜盲症,若是等到黑暗来临,那就会将她的视线全然吞噬。
此时天色微暗,只留下夕阳的一抹淡金色的余晖,周围也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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