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前来,也不便在此处逗留太久。有些东西,只要意思到了便够了。“我再给你几天时间考虑,到时候告诉我你的答案。”
严豫如魔魅般出现又消失,自他走后,展宁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许久。悬铃并不知严豫和她谈的内容,只从她的反应中瞧出她不正常,一直在房外走来走去,生怕她有什么闪失。
两人就这么一静一动直到月上枝头,悬铃才被展宁唤了进去。
一进去,便见展宁看着她的一双眼如水洗过般明亮,“悬铃,我必须得见阿恪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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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的禁闭室内光线不佳,但展宁仅借着月色,仍然瞧得出,面前的严恪俨然瘦了许多。
她伸手缓缓摩挲着他的脸颊,心里的心疼难以抑制。
“阿恪,我会想办法让你出去的。”
严恪望着她同样憔悴了的眉眼,“阿宁,抱歉,我又失信了。”
他成亲之日才与展宁许诺过,终此一生都不会再让展宁受委屈,可不过短短数月,他又失了信。
展宁知道他话中意思,听了这话心里益发难受。
“这次受委屈的是你。”
而且这委屈还是因为她受的。
严恪是她这一世的福星,给她的人生带来了许多的不同,也带给她新的希望。
但她对于严恪,大概是灾星。
上一世的严恪顺风顺水,何曾有这些劫难?
“阿宁,别担心,船到桥头自有路。”
展宁眼睛有了湿意,严恪伸手替她抹去眼角的水珠,安慰了她一番,之后便开始问起太后的情况来。
展宁虽然被禁足,但比起严恪来,消息要灵通得多。
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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