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玉一开始是何侧妃送来的人,严恪真要找人做这样的隐秘之事,有的是合适的人选,无论如何也选不到她头上。
她冷冷看着紫玉,将这个意思一说,紫玉未曾开口,被引火烧身的何侧妃先冷哼了一声,“世子妃这般想法,大家都会有。可正是这样,紫玉这贱婢才是最佳的人选不是?一旦出了事,便可混淆视听。”
被何侧妃这么一点,紫云也通透了,扑腾腾朝着汝阳王在地上磕头,“奴婢本来是让富贵迷了眼,想要做世子爷的人,不再整日辛劳,可何侧妃对奴婢有恩,奴婢不能害了她。还请王爷饶奴婢一条贱命,奴婢都是被逼的……”
闹剧演起来便没有收藏的时候。
汝阳王照着紫玉的说法,在她的房里找到了牵机的□□,□□上还写有用法,那笔迹俨然是严恪的。
而且在严恪房间的床头暗格里,藏有严恪生母画像的地方,同时也发现了牵机。
一切的证据通通指向了严恪。
所有事情都刚刚好,就如同端王严懋被指证谋反一样。
动机、证物、证人一应俱全,可又显得异常刻意。
若不是汝阳王被愤怒和偏见蒙蔽了眼,应该能瞧见这种诡异和刻意。
但是他没有。
而从始至终,严恪看着这一场闹剧,没有为自己辩驳,脸上表情也未有多少更改,一直挂着一些冷冷的嘲弄,看向汝阳王和何侧妃等人的目光也匆忙了讥诮。
他这般桀骜的表现,落在汝阳王眼里自然是异常刺目的。
特别是在牵机□□连同严恪生母的画像被送到汝阳王面前的时候,汝阳王彻底爆发了,他将两样东西一并扔到严恪脚边,“逆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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