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有寄托之处。
所以,为了平息张氏的疑惑和担忧,展宁只能编造了更多的谎话,来圆之前的谎。
“我与睿王爷相识,是在去年夏末那场意外之后。当时帮了我的人,便是他……”
情急之中编造出来的故事,展宁自己说着都感到可笑。
在她的故事里,严豫与她,倒是由救命之恩衍生出的一段感情。
他对她有意,她李代桃僵作为展臻以来,也得了他不少帮助。只是她心中对林辉白尚未忘情,也觉得自己现在这般处境,与严豫之间绝无可能,所以不愿与严豫相交过深。
之前那几日,她本来真是在工部忙着公事。但严豫因她总避着他,着了恼,到工部堵了她,强将她带回了自己的别院。
她本就不是和柔的性子,一来二去与严豫起了争执,她脖子上那些痕迹,也是严豫气恼之下留下的。
她当时羞愤难当,加上前些日子劳累,不免气昏了过去。严豫也因此吓着了,没有再对她做下出格之事。
“我心中气他冒犯了我,自然不愿收下他送来的人。且他身为皇子,婚事哪能由他说了算?就算他想替我觅一个新身份,娶我为妻,其中坎坷艰难,也绝不不会少。不过母亲你不必担心,我自会与他说清楚,像那日那样的事情,也绝不会再有。”
张氏听了展宁的话,想想前些日子严豫亲自上门来寻的情形,以及今日他送怀素来的用意,对展宁的解释已信了八分。
只是即便如此,她仍然忧心忡忡,“我也听说过这位睿王爷的性情,他若对你中意,又岂会轻易罢手?而且……”话至此,张氏目光略略一闪,道:“而且如今钱姨娘已过世,你也不必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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