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攀到了绳子上。
果不其然,我们这些人攀过去起码多花了比黑衣人那么多人加起来两倍多的时间。
我们到了这崖边的时候就已经是下午,又经过这么一通的闹腾,填色已经逐渐暗了下来,刚刚还没注意,这会朝着远处看过去,远处的树林都已经陷入了半黑暗中,我们身处的断崖周边比较空旷才算是好了一些,还能看清楚四周的情况。
对岸就是个十分不错的扎营地,大概是锁天下令,原本坐在地上的黑衣人开始四处的找寻一些干柴火升起了火堆,看样子今晚过去后就会住在对面了。
瞄了眼爬到一半路程的徐淑,趁着还有些时间,我从背包里掏出了一些饼干开始啃起来补充体力,一会的攀爬可是费功夫的活。
在徐淑安全抵达对岸的时候,我刚好塞下了最后一口的饼干,拍了拍手上的饼干屑,紧了紧背上的背包,深呼了口气后,跳上了绳子。
当双手双脚勾在绳子上挂起整个身子的时候,我才切身知道,这果然不比看上去那么简单。
不过之前经历了那么几次的爬藤条,下断桥的事情,这会心理倒是不像以前那样容易紧张。
朝前爬了一会之后,身下哗哗哗的流水声瞬间清明了起来,我知道,此刻已经处于河的上方了,这种时候是绝对不能朝下看的,不然的话心理上会有很大的压力,万一被吓得手一软…那就真得眼泪掉下来了…
我稍稍停滞了一下,深呼了两口气给自己鼓劲后,才闷着脑袋朝着对岸继续缓慢移动过去。
就在我双眼死死盯着自己一下一下朝前移动的手时,承载了我全部重量的绳子,我几乎百分百信任的绳子,随着不远处清脆的卡擦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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