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大两三岁,其实我也能理解张宏生,咱们换个角度想想,如果现在我们身处他的位置,要被祭坑的人是荣荣的话,我肯定也会想方设法的救下她。”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这么久以来我发现锁天对郑荣荣总是会比对别人多了些耐心和关注,就比如之前郑荣荣生病,他虽然刻意控制,但明显要比平时急躁的多。拿郑荣荣来举例或许比较能触动锁天。
“那个孩子救不活。”锁天冷不丁的回了这么句话,让我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呆愣的问了句:“什么意思?”
“那个孩子就算没被祭坑,也根本就活不过多久。”锁天抬头微微打量了张宏生一眼,低声和我说了句:“既然注定这样,我们何必还多麻烦一次?总之是个死。”
“等等,等等,你说他活不过多久?怎么知道的?”
锁天瞄了我一眼:“张宏生说了,那几个人死于疟疾,今早张家乐的脸已经开始泛黄,嘴皮开裂,走路脚步有些飘忽,现在空气并不干,嘴唇干裂是由于缺水,结合那些情况,他应该是染上了。”
“那我们如果救下他可以给他治疗啊,我们有药,张铁生他们是死于疟疾没错,但那是因为他们没有及时治疗才会这样的……”下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锁天接下来说的话给全部堵了回去。
“不可能治好的。”
“怎么会?”
“你联系当前的病毒感染来想想。”锁天盯着我看了会。
我仔细在大脑里试图把锁天的话和现实相结合到一起,苦思了良久,脑子突然一闪,我产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忙看向锁天小声问道:“难道这不是疟疾?而是病毒感染前的并发症?”
锁天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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