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驾驶位上,盯着车前的那个人半晌,有些不耐烦的按了按喇叭示意他让开,但那夫妻俩在听到锁天提醒的喇叭声后,立即紧张了起来,那原本不停敲着我身旁车窗玻璃的女人,干脆也跑到了车前,扑通一下跪到了地上。
我一惊,立即坐正了身子,这辈子活到现在还没被谁跪过,这冷不丁的被这么个长辈跪在车前,我立即满身的不自在开始蔓延。
据一些老人说,让长辈给自己下跪那是要折福的,虽然我一直都没什么福可言,可还是不希望这么一个老大娘跪在自己面前。
那不停做辑的中年男人,见女人跪了下去,也干脆扑通一下也跟着跪在了地上。
接着俩人不停的对着我们的车子叩头,期间那妇人语气高亢尖利的哭嚎着什么,我听不太清,但也大抵明白了什么意思。
她想说的无非是,她和她当家的,(估计就是那个穿蓝色布棉袄的中年男人了)已经很久没看到活人了,家里的孩子孙子全都被咬死了,他们老两口受了多少多少罪才勉强撑到今天。
我有些犹豫的转头看向锁天,同情这只小虫子已经爬上了我的心头,闹腾的我有些心慌,锁天依然抿着嘴就像看和自己无关的其他事情一样看着车外。
那夫妻两人依然在不停的磕头做辑,那妇人也依然不停的哭喊着,声音都因为费力的哭叫声而显得有些撕裂开。
锁天表情渐渐有些不耐烦,左右打量了一圈,似乎是在考虑要怎么把车子绕过他们俩开过去。
我不禁有些担忧起来,看着这夫妻俩的样子明显是已经心力交瘁了,锁天又明显不想管他们俩,我们走了后他们俩还能撑几天?
但是担忧归于担忧,我内
第46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