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他的脸色显出几分狂乱,撕开我的衣服,袒露出我的胸膛。我痛得几乎昏过去,连喊叫的力气也没了,更别说反抗他。
他骑在我的腰上,沿着我的脖颈一寸一寸向下移,边移边掐,嘴里呢喃着:“他摸过这里对不对?还有这里!”
天大的冤枉,大师傅教我尽心尽力,有时我扎马步姿势不对,他会手把手教我,但对我的确没有任何邪意。被马钰一说,倒好象是大师傅在借教功夫的机会调戏我。
等他泄完愤,我浑身上下估计找不到一块好肉了,全是黑指印,甚至还有指甲划的丝丝血痕。
他仍不满足,就着跨坐的姿势,解了腰带,露出胯下的凶刃抵着我的唇角,厉声道:“张嘴!”
我颤颤巍巍松开紧咬的牙关,悲哀地让凶刃冲进来。他揪着我的头发前后扯动,让凶刃插得更深,几乎抵到我的喉咙下,迷乱的表情,显示他已沉入了情欲地深渊。
就在我快要认为牙齿都要松动时,他挺直身体,将下身的利剑尽根而没,滚烫的剑身颤动着,尖顶飙射出浓浓的液体,直灌入我的喉管内。
等我醒来,肩骨已经恢复原位了,冰凉的五指在我的胸膛上抹着不知名的乳液。要不是那液体散发着淡淡的药香,我都以为是马钰又玩什么变态新花样呢。
他见我醒了,小心地扶我起来,脸上居然露出羞涩愧疚的神情。
当他又要给我抹药时,我畏惧地向后挪挪身体,这令他更加羞愧难当,喏喏道:“你不要怕,我只是一时冲昏头,我绝对不会再伤害你了。”
我对此表示怀疑。他只好把整瓶药膏给了我,让我自己涂抹。这药很神奇,凡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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