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小算盘顿时打的噼里啪啦作响。
其实祝老爷子也知道老战友的心事,但是吧,要是祝一米从小在他跟前儿长大,他说不定还就一口同意了,毕竟郁青流那也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又是个洁身自好的,在这个圈子里算是难得的了,但谁叫他这外孙女儿在他跟前儿都还没几天呢,倒叫外人惦记上了,现在是惦记说不定等一成年就结婚,那可就是人家的人了,这怎么行?
老爷子一回屋就见祝一米满脸疲惫的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顿时心疼的不得了:
“怎么了?是不是新同学欺负你了?跟外公说,让你表哥去揍他丫的,敢欺负我孙女儿,不想活了?”
祝一米吓了一跳,正打盹儿呢,赶紧站起来扶着老爷子在沙发上坐下,老人了,还是坐软乎点儿好,天天坐那么硬对身体不太好:
“外公,没事儿,就是这么长时间没上学,有点不适应。”
“这就好!”老爷子放心了,但想到郁老头的馊主意脸色又补好了,“一米啊,这,你对以后有个什么章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