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再也不顾忌自己的形象,哭得好像他小时候每次在这个男人面前哭诉的时候一样,毫不讲理,却又让对方无可奈何。
“我允许你去死了吗?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是纪川呈,你是华夏最出色的人,你怎么可以就这样放弃自己的生命!!!你会成为最优秀的人,你会拥有最美好的生活,你会有光明的未来,你怎么可以跟着我去死呢!你那么厉害,你能领导我们获得了第二次兽潮的胜利,你甚至能一个人击杀……”
“可是没有你,我的未来只能是一片黑暗!”
陡然拔高的声音将青年哭喊的话语打断,让景夏接下来的话全都淹没在了嗓子里。他怔怔地感受着自己被对方用力地拥入怀中,那手臂十分强壮,将他的腰背勒得极疼,让他能从那失去理智的力度中感觉到——
这个人一直掩藏很好的害怕。
相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景夏的胸膛与纪川呈的紧贴着。那种仿佛沸腾燃烧的剧烈心跳好像能够传递过来,感染了他的心脏,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汩汩发热,连泪水都蒸干消失。
“我会努力地撑下去,将人类所有的威胁都铲除干净,用我的生命来执行我的责任,我的义务。可是……当这一切都结束了,你怎么可以这么任性地要求我一个人独自活下去?”
一贯镇静淡定的声音到了这个时候,也没有了往日的平静。纪川呈的声音一直在颤抖着,正如他用了多大的力量来拥紧怀抱里的青年不让对方离去,他便用了多么沉重的声音在心中悲泣。
从他第一次从对方的口中知道了那惨痛的消息时,他便知道……无论结局如何,这个人无论是被变异兽斩杀,还是被人陷害谋杀,他都不可能再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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