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很。
纪伯龄手中的照片翻到纪珩东十几岁上中学的时候,有点见老的咳嗽两声,神态佝偻而落寞。“有时候我也想啊……咱爷俩,怎么就到了这一步呢。”
纪伯龄还记得纪珩东小的时候,他三四岁白白胖胖的时候也会像寻常人家的父子一样嚷着要玩具枪,他每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也是去客厅里掂一掂儿子的分量。那个时候他抱着儿子,柳江南在厨房笑容温柔的做饭洗菜,日子顺遂安稳。人越老,想的就越多,偶尔纪伯龄也会趁着夜深人静暗自发呆,想着这怎么一转眼,妻子不在,儿子……也和自己反目成仇了?
“你母亲走的这十年,你就跟我整整作了十年。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也都由着你去,以前总当着你岁数小,我亏欠你们娘俩的。可是如今不一样了,你是要成家立业的人了,有些话我得说,也必须说。”
一提起柳江南纪珩东心中就有控制不住的恨意,他看着面前的父亲,戾气十足。“有什么好说的,你还配吗?”
纪伯龄不恼,反而语调悠长的感慨了一声。“你到现在都觉得是我害死了你妈是不是?你就打算带着对我的恨,带着你对一个家庭所有的不甘和愤怒跟人家姑娘谈婚论嫁?”
“你二十七岁了,不是十七岁,你该有一个成熟男人应有的担当和理智处理问题的思维了。以前我不敢跟你说这话,我心里也确实对你是有愧和亏,但是我既然是你爹,你姓了我的姓,我就该管你,该跟你讲讲做男人的道理。”
窗外夜色宁静,纪伯龄闭上眼缓了一会儿,沉吟着道出了一段往事。“我原本打算一辈子不跟你说,以为你一辈子也就被这件事禁锢着摆脱不了过去那副不死不活的人
第34节(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