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底牌之后,她也可以就此最后一次判定:该义无反顾地爱,还是机关算尽的防?
电梯一点点向上,她的心跳渐渐不再平稳,缓缓捏紧的掌心渗出了汗。
……
楼下的宴厅已经渐渐萧条下来,‘重量级嘉宾’都已经相继离开,大家也都纷纷先后开始离场,却都没有人知道,就在这栋房的楼上第五层,一场狂欢的盛宴,才刚刚拉开帷幕。
原本已经离开的“大人物”们,齐齐亮相在这样一间不大不小的会客室:
黯淡的灯光,震耳的音乐,缭绕的烟雾,烟草与酒精的味道混杂……若是再来几个妖娆似火的美人,娇滴滴几声轻喃,这画面就动人得俗艳了。
偏偏就没有。
没人没有,一屋子的雄性,音乐放得不好听,灯光闪耀太刺眼,酒精浓度大到刺鼻,烟草白雾呛人无比——这算不得什么享受。
长方桌上摆了好些锡纸,每张上面有少量细粉,几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歪倒在桌子上,肥头大耳的面容上是不正常的兴奋,纷纷支着通红的鼻子,饥渴难耐地凑近那一点点粉末,像某种穷饿已久的丑陋动物,朝着粉末猛力一吸——
紧接着,发出一声接一声的爽快叹息声。
“啧啧,”王缪显然喝得有点多,他一手拿起锡纸,噗噗两下将上面的细粉吹飞,然后哥俩好地搭上身边男人的肩膀,嗬嗬笑,“思安,你也不喜欢这东西对不对?要我说,一样都是让人爽,老子还是更喜欢香香软软的美人,抱起来有肉感的就更好了……”
沈思安抽着烟,看着一室的乌烟瘴气,没搭话却也明显心绪不佳。
他又灌了一杯酒。
洛硝捏着酒杯
第102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