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别说她一个胆识一般的女人,就算是胆儿肥的大老爷们儿,在自己的家中,在自己的眼前,发生这样血淋淋的凶杀案,恐怕也会大晚上心头发寒吧?
更别提死者就只与她一墙之隔。
她此刻倒在床上,脚上涂的药水起了作用,被玻璃划过的地方没那么疼了,却翻来覆去睡不着。黑漆漆的房间内,一点光线都没有,透过细小的窗帘缝隙,她能看到外面一点点微光。
快凌晨七点了。
不能再拖延时间等麻烦上门。
“啪”地一声开了床头灯,庄浅从床上翻身而起,找了双质地柔软的拖鞋穿上,朝外面客厅走,边叫道:
“靳正言?靳正言?你还在吗?在就应我一声——”
她叫了两声没人回应,当下心里就有点毛毛的,稀里哗啦把客厅的灯全开了,眼神迅速将客厅扫了一圈,结果鬼影子都没看到一个。
倒是这两天被她弄得狗窝一样的客厅,现在看起来明显是被清扫过了,物品摆放得整整齐齐。
茶几上留了张字条,上面干净清秀的一行字:
我回京城了,你先在安城暂留些时日,等风头过了再回来,别惹是生非。
庄浅握着字条,像是突然反映过来什么,连忙跑去客房里屋……
当目睹眼前干净整洁的房间时,庄浅当即怔愣了几秒,惊掉的下巴半天合不上,她使劲揉了揉眼睛,没眼花,真的没有眼花,她又掐了掐自己,很痛,还是会很痛的。
僵硬几秒之后,庄浅接下来的反应就是——
whatthe*!
没有尸体,没有血迹,没有恶心的脏乱差。
那张被砸烂了一个角的方桌不见了
第70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