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越来越紧。
都说到这份上了,见他还能坐得住,庄浅心里简直恨不得敲他两棒槌,最后索性心一横,下猛料道,“算了,我再去问,他要再不蹦出两个字来,我就一根根折断他的骨头。”
说完就起身要朝里屋走。
“你别乱来!”靳正言连忙起身拉住她,庄浅象征性挣了挣,他将她双手拽得更紧,厉声道,“你别滥用私刑,搞出了人命咱们都不得好!”
他现在说‘咱们’倒是说得挺顺口,这就是一条船的意思了。
庄浅似笑非笑地睨了眼他紧张的表情,握着他的手乖乖说,“是啊,咱们是一起的,你老是袖手旁观就有点不够意思,翻了船对谁都不好,你说对不对?”
她继续说,“你们检方盘问罪犯的手段层出不穷,软的硬的怎么配合,你最知道个中门道了,看着我班门弄斧,你自己其实也在心里急,那不如你直接替我审问啊,这样子多省事儿。”
靳正言闻言瞬间脸色铁青,“你别得寸进尺!”
庄浅闷着脑袋不吭声了。
很久,她才小家子气的咕哝两声,“我哪儿敢得寸进尺喏,我这不是被别人给吓怕了,横竖你再不愿意咱现在也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不如就将这段关系确认得清楚一点。否则哪天你又要翻脸无情了,我这又是监-禁他人又是滥用私刑的,种种罪证都在你手上,岂不是随便你拿捏?”
靳正言一听她软声软气的说出这种话,总算明白她这两天拖拖拉拉是什么意思了:她这是有了一次还想有第二次。
这他妈还变狗皮膏药贴着他不放了?!
“庄浅,你什么意思?”他沉了脸色,语气不好,“咱们说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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