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围突然变得怒不可遏,手中枪一扔,上前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抵在墓碑上,大吼,“你知道什么,父亲不止你一个孩子!”
“你想、想说自己吗?”庄浅剧烈吸气,被他猛力推搡之下,后背摩擦在墓碑上,痛得锥心,却依旧含不甘示弱,冷声问,“秦围,你想说父亲还有一个孩子,就是你,对吗?”
秦围没出声,只狠狠盯着她,掐着她脖子的手用了大力。
他快意地看着她脸色一点点涨红,一点点变得青紫,生命一点点从他指尖流逝。
可那种亲手了结掉她的痛快,近在咫尺,却并没有带给他半点多余的解脱。
庄浅看着他,看着他眼神挣扎,茫然,慌乱。
像是看着一个可悲的笑话。
“你是在做梦!”在他失神的瞬间,她猛地提脚,重重将他踹离出两米,在他回神反击的时候,她已经捡起了那把被他扔掉的ak,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他。
雨水滂沱,庄浅却不觉得冷了,一种激烈的愤怒在心底叫嚣,提醒她用尽各种手段,也要将让所有伤害自己的人付出代价。
她唇角噙着冷笑,大声道,“秦围,这么多年,你都是在做白日梦!父亲从始至终都只有我一个女儿,你算什么?你不过是个没名没姓的外人,一个被你母亲抛弃、硬塞给我爸爸的可怜虫!”
她说,“你处心积虑,机关算尽,事到如今,你难道不觉得自己才是最大的笑话吗?”
“你撒谎!你是在撒谎!”秦围面目疯狂,冲上来狠狠一拳挥向她。
庄浅毫不示弱,两人扭打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