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细节,都是多年前父亲刻在我骨子里的东西!”秦围目光陡然变得嗜血,他突然一把狠狠拽过她的头,声音压抑而愤怒:
“你大概不知道吧,在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恨不得你死无葬身之地,在知道你的存在之后,我以前自以为是的所谓父爱,全都成了可悲的笑话!”
“父亲对我的好,不过是将对你的好简单粗暴的重复了一遍:他大概永远不会知道,我最爱的花不是茉莉而是雏菊,我睡前最讨厌听狗屁不通的中国调,我从小嗜甜,那种腥咸的海鲜粥让我想吐,我喝药不怕苦,他却加大量糖直到药失了效而我几周不好——”
“来了秦家,他也只是将我当成一个理想的玩偶,让我对你有求必应,弥补他不能时刻陪在你身边的亏欠!”
歇斯底里地吼完最后一句话,秦围粗重地喘息,目光中闪烁着灼灼的烈焰,像是午夜里燃起的鬼火,森寂且清寒,仿佛下一刻,都能将她挫骨扬灰。
这一刻,他真的是要她死的,尽管他因为某种不知名的原因忍耐着。
庄浅清楚地感受得到。
面对一个恨你入骨的人,眼泪是示弱的白旗,提醒对方更加无情地践踏你。
庄浅才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又咽了回去,再开口的时候,声音沙哑,“秦围,这么多年,我在你的记忆中,一直都是这样不堪的模样?”
庄浅苦涩地想,兄妹也好,玩偶也罢,终究是要付出感情的,虽然明知真相被揭开的那一日,这种可怜的感情,会变成对方伤害自己的利器。
秦围站起身,手中枪口朝地,眸光中半丝她熟悉的温柔都没有,尽是阴沉。
“你为什么不死?”他突然声音飘忽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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