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最后一个亲戚之后,庄浅一个人窝在病床上,抱着膝盖继续想昨天没想完的问题:都说男人有了钱就变坏,女人变坏了就有钱,那到底是当个穷酸的好人好,还是做个有钱的变态好?
又说男人有了钱就想找女人,女人没了钱才想找男人,那到底是做个贫穷的光棍好,还是做个牛逼的种马好?
想想都觉得好难下定论,庄浅佩服古往今来的思想家。
乔焱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她盘腿抱膝,盯着窗外的一棵老树发呆,脸上表情专注。
她皱眉小声念叨着什么,那模样倒像是在数窗外树上的叶子。
整个人何止瘦了一大圈,这完全都是往回长的样子了。
“嘀咕什么?”他关了门走上前去,庄浅吓了一跳,唰白着脸转过头来,见不是阴魂不散的警察,整个人松了一口气,笑着叫他,“小焱。”
乔焱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在床沿坐下。
两人隔着很近的距离,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见她始终从容温婉,乔焱终于还是没能沉住气,握着她的肩膀问,“是不是你做的?”
他气极了语气激烈,“就是你做的对不对?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庄浅偏着脑袋看他,慢慢蹙紧了眉头,肩膀被她捏得很疼。
“你为什么不肯等等我,”乔焱有些丧气地松了手,看着她疼得脸泛白都不吭声,心底酸涩难抑,哑声问,“你为什么要在秦叔叔的军装里缝刀片,他原本可以好的,你原本可以不必落到如今这样的……”
庄浅听明白了他的话,连忙摇头,急得不行,“没、我没有……”
“你还想撒谎!”乔焱红着眼瞪着她,“军装袖口处的缝纫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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