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她语气软软漫不经心,却简直是在狠狠打他的脸。
甄持俊气的脸上一片涨红,低吼,“庄浅,你别得寸进尺!”
“怎么?嫌少?那就四百万如何?反正我不差那一点小钱。”
“你若真念着咱们旧情,又何苦做得这么绝?”
甄持表情颓败。
庄浅神色安然而明媚,却并没有小人得志地继续咄咄逼人,也没有急着冷嘲热讽。
她深谙痛打落水狗的毫无意义,也明白这时候什么最能安住甄持的心,让他心甘情愿替她卖力。
良久,庄浅缓了语气道,“阿持,我做这一切虽说顺理成章,可也不得不说有一部分是为了你。”
甄持冷冷地瞧着她,无计可施。
庄浅说,“我们结婚以来,我一直都是想要真心做好你的妻子,你扪心自问,四年来,我家里家外打点妥帖,你母亲怎样为难都毫无怨言,我可有行差踏错过一步?就连你出轨我都可以原谅,我可曾对不起你半分?”
她继续道,“是,你可以说小焱,我确实与他关系匪浅,但那是才前几个月的事情,那时候你日日留恋在外,我对咱们的夫妻关系已经绝望,小焱刚好出现了,他对我很好,我是一个女人,你不能要求我死死守着一个破碎的家庭……”
她句句含泪动听,甄持骤然间心绪万千,看着她寄满柔怜的目光,欲言又止。
前所未有的悔恨将他击得溃不成军。
生平头一次,甄持开始想如果:如果,他当年甘于平静的生活,像在他们的结婚典礼上的宣誓一样,做个疼爱妻子的好丈夫,关心她,爱护她,一辈子不离不弃,那他们现在是不是孩子都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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