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第二,现场没有对她有利的目击证人,庄浅毫不怀疑,一旦事情闹大,这个递给她衣服的男人会坚定地站在自己外甥一边。
车子停了下来,沈雨巍替她将车门打开,庄浅刚踏出一条腿的时候,右手手腕突然被一股大力拽住。
“思安。”沈雨巍是有点真怒了,瞪着沈思安。
“您急着当什么护花使者,我只是扶她一把而已。”沈思安没有松手,眼角余光都没留给沈雨巍半点,半扶半拽着庄浅下了车。
“你松开!”下了车,庄浅重重摔开他的手,终于按捺不住脾气。
“怎么不继续装委屈了?你刚刚不是装得挺成功?沈雨巍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这他妈精神病。
怒火烧得庄浅肝疼,她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走——今天她已经出来太久了,就快赶不上回报社上早班。
“不想知道秦贺云的消息了?”后方不大不小的声音传来,庄浅离开的背影一僵,猛地转过头来。
沈思安不紧不慢地说:“老秦说他有个乖巧漂亮的小女儿,嘱咐我有机会离开那个鬼地方的话,替他带样东西给她。”
“我就是他女儿!”顾不上他话中真假,庄浅急切开口。
沈思安笑着看了她一两秒,然后从大衣的口袋中取出一本小小的记事本,本子已经泛黄,被一把简易的小锁锁住。
庄浅上前就要夺,沈思安将本子举高,“你现在的表现可与乖巧漂亮不沾边,我凭什么相信你?”
庄浅愤怒地推了他一把,“王八蛋!”
沈思安转身就走。
“你不是已经验证过了!”庄浅紧紧拽住他,脸色红了又白,低吼,“刚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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