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了两步路,脚步却突然迟缓了下来。
那种白色的经络状的东西,有没有可能就是她从前想过无数的麻?
刚来这里在她为自己以后穿的衣服愁烦的时候,木青也曾经想过有没有可能找到野生麻,用麻来编织衣料。但是她没见过麻茎,连它长什么样都没概念,问过骊芒,他也是茫然不知,显然这时候的人还没学会利用麻,加上后来她慢慢习惯了自己缝出的各种兽皮衣物,也就慢慢消了这个心思。现在无意在水里发现的这些一束束的白色经络样的东西,如果真的就是麻的话,那可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了。
木青把闪电又放回了骊芒的手上,自己重新回了河边,把刚才的几截已经泡腐的茎秆捞了出来,剥去了上面残留的表皮,在水里漂洗了几次,冲去上面沾附着的淤泥污渍,到了最后,她的手上剩下了几束白亮的柔软须络。
这应该就是野生麻了。
木青兴奋的叫了一声,飞快地从水里捞出了其余的麻杆如法炮制,最后用刀子割下了一大把的麻。
她把新鲜的麻打了个结,然后凑到自己鼻尖闻了下,洗干净了的经络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这东西的叶子和根捣烂了可以消去身上的肿毒,我在外经常见到,只是没注意茎秆在水里泡烂了会出来这样的东西。你拿这个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