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漫天花雨一般,飞向贝西卜。
苍蝇的复眼虽然敏锐,又如何应对这许多攻击?
趁他眼花缭乱之际,我捡起地上一根细长的碎片,飞快地用事先从衣服上撕下的布料将之缠绕在手上,身形一晃,隐在碎屑之中,自他的死角向他掠去。
为了躲避他的复眼,我身子压得极低,几乎贴着地面。肌肉精确而高效地收缩,使我身体保持着力量与速度的平衡。
这一刻,我成了最难以察觉的杀手。
我的目标是他长颈鹿一般的脖颈。刚才一拳未能伤到他的脊髓,也许是其颈周肌肉极为发达,形成了保护之故。但他脖颈如此之长,血液供应必然丰富,血压也极高,唯有如此,其脑部才不至于缺血。
因而只消造成伤及血管的深度伤口,那出血必然极为可观。
一眨眼功夫,我已进入了攻击范围,握住那块锋锐的玻璃,直直刺向贝西卜脖颈。
“噗次”一声,手上传来切开生肉的感觉,我知道的攻击奏效,心头不由一阵欣喜,手上加劲,准备继续切割,却发现嵌入他肉中的玻璃无论如何也移动不了。
贝西卜脖子一歪,竟将玻璃折断,我心头大震,瞥见贝西卜的触手袭来,身子向后急退,躲开了他的攻击。
贝西卜将肌肉放松,令玻璃滑落,鲜血顿时自伤口狂涌而出。但他脖子稍稍收缩,肌肉再度绷紧,几如钢铁一般硬实,鲜血立时停止。
“dna真是一种奇妙的东西。”贝西卜悠然说道,“能够自由操纵dna,也就接近了生物的顶点,你不这样认为吗?”
我没空与他废话,再度拾起一片长玻璃,身形如风,向他攻
唤醒(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