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稍一抬头,一切皆一览无遗。
我……不能再多说了。各位自行想象我的痛苦吧。
我闭着眼睛,偶尔睁眼辨认方位,艰难前行。卡梅拉性子甚是憨直,居然未曾发现我的窘境。我俩一前一后,爬了约五分钟,终于前方现出光亮,管道已到了尽头。
“停下!”我忽然生出不祥的预感,一把将卡梅拉小腿拉住,卡梅拉身子一颤,停了下来,回头问道:“怎么了?”
我稍稍往前挤了挤,与她肩并肩,一起趴在出口处,透过进气栅格,向外张望。
这间观察室果然就在之前我们所在的对侧,一面巨大的落地窗构成了其正面。窗后放着一排控制台与几张工学椅,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透过落地窗,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实验室中的情形。
丧尸们已经尽数下地,迈着迟缓的步子,向着萧风追去。而萧风则站在墙角,单手拎着杂合兽组成的大球,看样子正以那大球为盾,将自己与丧尸隔开。
“太好了,还来得及……”卡梅拉喜道。
我还未回答,忽然无数苍蝇飞入屋内,在恼人的嗡嗡声之中,清晰的皮鞋落地之声自屋外传来,不久之后,一名高大男子出现在了控制台前。
此人一出现,苍蝇们顿时安静下来,整整齐齐地落在地上,排成两列,似在夹道欢迎。
这人靠近落地窗,背对我们,身穿熨烫平整的西服,头上没一根头发,却扎着数十根银针,每根银针末端都连着一根细丝,穿入西装的衣领之中。
他拿起控制台上的话筒,试了试音,接着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萧风先生,你好,我是贝西
蝇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