镑。”
卡梅拉对我点了点头,以示赞许,说:“你说得不错,但你有所不知的是,之后的十年,克鲁尔特的畸形新生儿、血液疾病、癌症发生率与死亡率均上升了三十倍,导致了三百万人非正常死亡,梅利悭政府与治愈师联盟进行了不懈的努力,始终无法平复这场可怕的余波,于是克鲁尔特的居民陆续搬离了家乡,如今的克鲁尔特成了隔离区,人口密度下降至每平方公里只有不到十人,堪称死荫之地。”
“这与萧风先生又有什么关系?”我心底生出一丝寒意,追问道。
卡梅拉神情凝重,继续说道:“萧风发了疯,说梅利悭国立气象中心预测的飓风强度不准,坚持认为此次飓风乃是灭国之灾,曾数次建议梅利悭政府将全国居民疏散……”
说到此处,她顿了顿,与母后交换了一下眼色,母后面不改色,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
“梅利悭政府哪会相信他的疯话?国立气象中心的专家更是言之凿凿,说这次飓风比以往也许会稍有加强,但并无太大区别,总体风险可控。于是萧风的话被当做笑谈,置之不理。”
“萧风见没人理他,竟暗中将他所管辖的一部分研究材料偷运入梅利悭,藏在克鲁尔特中心瑞恩镇的疾病研究所中。”
“那些研究材料中,有目前已公开的i级致癌物合计五十公斤,10的烈性传染病其中六种,足以杀死一亿人的各类生化毒剂,还有一些未公开的噬人异形生物……”
她面露沉痛,嗫嚅道:“最为可怕的是……在同一地点,他埋下了一枚核弹……就在飓风来临之时,飓风的中心点……他引爆了一切……”
“什么?”我失声惊
飓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