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一劫难,可后来的……本就穿过京泰街小心翼翼的唯恐自家马车惊扰了路边府邸的贵人,谁知,到了门口,刚想喘口气,就看到九爷的马车了。
九爷的马车很高调精致,比起寻常人家的来,长了宽了足有两倍,全京城就他敢做那么大的马车,所以停在门口很是扎眼。
如此,那刚要松开的心就又揪起来,再看看门口留的那点小道,只觉得头皮都紧了紧,今日欢欢喜喜的来参加赏菊论诗会,怎么到头来整的这般……让人头疼了?
只是再头疼,也得去面对,下了车,经过门口,对着马车里的人不敢打招呼,又不敢不打招呼,着实为难纠结了一番,便默默的拜了拜,对着守在边上的夜白又行了个礼数,那意思就是说我们可不是视而不见不尊重九殿下哈,是不想打扰了九殿下的……休息或是沉思,才做的这么低调的哈!
夜白嘴角抽了抽,摆摆手,那些人终于如释负重的穿门而过,脚步急促,背影仓皇,好像怕晚了一步,就会被某人给逮住似的。
一个一个的都纷纷效仿,默默的拜,默默的用眼神交流,然后亟不可待的进门,彼此连小声寒暄都省下了,搞得那负责守门迎客的人很是悲痛,这叫什么事啊?好端端的一场盛会,不该是欢天喜地的吗,怎么整的跟做贼似的都见不得人了呢?
哎吆喂,他们这些天忙忙碌碌的到底实是在为了啥?
为了啥?问天问地问九爷呗,谁让九爷心情不爽,谁让夜白被刺激的心理扭曲了,谁让你们见了九爷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谁让……?唉!一言道不尽个中的心酸泪啊!
可夜白心理舒坦点了,都不痛快,他就痛快点了,双喜垂着头在装死,这个世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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