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可以让承乾我代为监国,不知道房相记不记得这个旨意?”
房玄龄眉头一皱,发现事情不简单了。
“殿下,我记得前些时日给你治疗伤腿的时候,你还背着个去白云寺思过的惩罚,如今长安平静,天下太平,不知道殿下意欲何为,莫要听信的谗言,自误了前程!”
李承乾来到房玄龄身前,如今他已经快和房玄龄一样高了,平视这这位大唐的肱股之臣,李承乾露出一个和善的笑意来。
“本宫为大唐太子,又是一国储君,本宫现在就想问问,父皇有没有向房相说过,让我监国一事!”
“有!但殿下……”
李承乾抬起手,止住了房玄龄的话头,随即大笑了起来。
“你看看,你看看你房乔,假传旨意你是不会,但想藏事情,你藏得了一时,藏得了一世吗?”
“李预造反了,造反你知道吗?”
李承乾对着周边皇城里所有的护卫大喊道:“那是杀头,诛九族的大罪,你看看我们的房相,现在还在藏着事,你是要置我大唐社稷坠于万丈深渊吗?”
房玄龄瞪大了眼,深吸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如今父皇不在,本太子身为储君,奉诏领监国大权,但有阻挠着,为欺君之罪,大唐左仆射,本宫命你速速召集群臣,商讨讨贼大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