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放学我揣着牛奶就直接往那个旧居民楼跑去,心里还怀着些许侥幸,希望段悦他真是家里有事。不过每次都没成真过,我只是习惯性侥幸习惯性失望,最后也就麻木了。
果不其然,太阳隐没在地平线,而我坐在角落的楼梯发着呆的时候,段悦出来了,我眯着眼看着他细长的背影越看越不对。
看着走路姿势,这他妈怎么感觉都快瘸了?
我站起来往另一头跑去,绕了一大圈到一个小公园,最后脱了校服挂在书包上,把书掏出来铺在石桌上,又跑去一旁的小店买了一根冰激凌,吃得我鼻涕横流直打颤。
我颤颤巍巍的拿起笔在书上勾勾画画起来,在这里守株待兔。
过了一会我就用余光瞥到了段悦从那边过来,迅速吃完了冰激凌起身去扔。正好就看了迎面走过来的段悦,我抬了抬眉说:“段首长,您这是刚打完地道战凯旋而归?”
段悦没好气看了我一眼说:“今晚去跟家里吃了顿饭,想一个人来溜溜食。”
我晃着吃完的木棍说“是嘛,那快来坐我有情报要汇报!”段悦理都懒得理我就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不由得锤了锤大腿,我扫了一眼随便指了一道题说:“这个密码解不开,有可能是地敌方的重要情报,请首长过目。”
段悦微微低头看题,微长扫在鼻梁上将眼睛都埋在了阴影下,我看不太清他的表情。
估计读完题了,段悦说,“笔给我。”我把笔递给了他,他拿着笔在上面划了一道开始给我讲题,我支着头听他讲,主要是在看他讲题的样子。
有个词怎么用来着?
百看不厌。
感觉自己像一个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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