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条：“好吧，她们说沐零不用帮忙……我看看情况。”
第五条：“呃，她们说对了，沐零把她们说的没话说了。”
第六条：“沐零她爸也来了……解决掉了，散场了散场了。”
第七条：“哈哈，你就当我什么都没发过吧！”
“被欺负了？”高霖说着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头发。
“没。”看她们最后的表情，“呃，好像我把她们欺负了。”
高霖浅笑，“那就好。”放下心来的他发动车子，向前开去。
沐零侧身看他，“诶？我欺负别人还好？”
“嗯。”
这声嗯让沐零不由莞尔，她看着高霖，眼睛亮亮的，柔着声追问：“是不是我无论做什么都好？”
高霖继续给了肯定的回答：“嗯。”
沐零咬着嘴唇，“诶？你好没原则，那我欺负你呢？”
正好一个红灯停下，高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伸出右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收回的时候却被拉住了，手指接着被轻轻咬了一下，马上就松开了。
高霖偏头看她，觉得有些好笑，而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竟然冲动之下咬了人的沐零轻咳一声，装着淡定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嗯，夜晚风景真好呐。
旁边开过一辆车，驾驶座的车窗降下，从里面扔出来一个塑料瓶。
沐零：“……”
好在这时高霖的手机响了，高霖开到路边停下接了电话，“喂。”
沐零转回头看着高霖的侧脸，高霖没有说话，大概是在听对方在说，“嗯，在回家路上，在，怎么？”
发现高霖看了自己一眼，沐零想或许是提到了她吗？
第18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