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吃,手脏一些怕什么!”
弘曙毫不在乎。
余十九撑着下颌望着他,笑道:“你这孩子,也不知道是随了谁,你阿玛额娘都不似你这个脾性。”
弘曙做了个鬼脸,一溜烟儿的又跑了。
锦屏说了句,“格格,奴婢瞧着大阿哥挺喜欢您的,待您像待她亲额娘一样呢,您也该多想些法子,早些开怀。”
锦屏劝的委婉,无非是在说,关系再亲近,那也是人家的儿子,怎么也不可能与一个妾拉扯上啥关系。
闻言,余十九则不以为意,拍着肚子笑:“这种事儿也不是我想法子就能行的嘛,随缘吧,说不准哪天就有了。”
而胤祐在书房里,亲自拟了两张单子,准备给成贵人与太后的生辰贺礼。
一张列了些简单的珠宝首饰,数量不少,而另一张则就列了一个不老松图。
七福晋敲门进来,唤了一声:“爷,您回了。”
“恩,正好要叫人去请福晋来一趟。”
胤祐将单子递了过去,“烦劳福晋准备一下,额娘那份爷明日进宫亲自送过去。”
七福晋扫了一眼清单上的内容,问了一嘴:“太后的贺礼,会不会简单了些?”
“不会的,照着办吧。”胤祐又拿了案上的卷宗翻开,意要办公了。
二人一时无言,胤祐见她没有要走的意思,复又将书页合拢,抬眸望了她一眼,“福晋还有事儿?”
“爷,昨日的事臣妾听说了,让咱大阿哥离余十九太近,怕是不太好。若是侧福晋那头知晓了,不定怎么闹呢。”
七福晋抿了抿唇,补了一句:“到底是个妾,仗着您宠
第160章 我能有什么法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