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让他走的不安心。他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你了。”
将亲生儿女们放在一旁,却捱着一口气也要等着见到胤祐再走。
这般情义让人感怀,却亦有人不满。
诸如永寿,便噌的起了身,一把将胤祐拽了起来,斥吼道:“你前几次说要来看他,可一次也没来!你知道那个时候他已经病入膏肓,有时连人都认不得了,却还拉着我的手叫胤祐!”
“你说你凭什么能让他对你这么好!他守着那盘棋不准我们动他的,等着你来与他下!可你呢?你回宫后,又返来过恭亲王府几次!”
永寿在骂胤祐,可骂着骂着,自己却先绷不住了。
他拽着胤祐的衣领,哭道:“七弟!你为何不多来瞧瞧他啊!兴许你多来几次,他真就能挺过来啊!”
永寿手一伸将胤祐抱住,到底是从小打闹的伙伴,永寿并非真是要将事情怪罪到胤祐头上。
可阿玛没了,他任性的选了胤祐做个发泄口。
“阿玛从小就偏疼你,即使病了也自言自语念着你,说你不易,不招人疼,若他哪日死了,这世间很难再找到真心对你的人了。”永寿哭的胤祐满肩都是鼻涕和泪。
他声泪俱下,也是对胤祐的心疼。
“七弟,往后你少了一个真心疼你的人啊!”
胤祐任由永寿拉扯,那些字句却刺进了他的脑海里。
是啊,五叔走了。这世上,还能找到一个真心对他好,疼爱他,而不图任何回报的人吗?
他呆若木鸡,被永寿拉扯怀抱,又抓又拽,也没半点反应。
“快些将七弟松开!”
满都护与海善上
第99章 撑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