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屏也惆怅了两分。
“对了,你也是恭亲王府出来的人,恭亲王是个很好的人吗?”
锦屏点点头,答道:“是啊,恭亲王与恭亲王福晋人都很好,也没什么架子,不爱摆谱,也不苛责下人,七爷小时候在恭亲王府,过的挺好的。”
忽而阴风阵阵,余十九抬头望天,竟见这天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下来,似有风雨要来。
恭亲王府内是一片愁云惨淡。
小院儿里跪满了人,一干女眷在后头嘤嘤的哭,恭亲王福晋也不过四十多岁,瞧上去却比实际年龄老了不少。
她从屋内出来,由婢女扶着,朝外头望去,眉间有化不开的愁哀。
“还没来吗?”
“是不是没传人去请?”
“还是有事儿,来不了了?”
恭亲王福晋连连询问,长子满都护上前答话:“母亲宽心,已使人去七爷府请了,应当很快就到了。”
“恩。”恭亲王福晋轻轻颔首,眼角不自觉又湿了一片。
那跪在中间的海善噌的起身,神色焦急:“我亲自去一趟,去将七弟接过来。”
“海善!”满都护出言要拦,也正是这个时候,门房快声禀报着:“七贝勒到了!”
众人回头,海善几乎是冲了上去,一把拽住了胤祐,哽咽道:“快!七弟!阿玛要见你!”
胤祐满头是汗,神色慌张,没来得及与诸位说句话,那头恭亲王福晋便上前来握了他的手。
“七贝勒…”
她一开口,先前故作的镇定如山崩倒塌,喊了三个字便已是泪流满面。
“四婶…”胤祐声音低哑,眼圈儿
第97章 生死(一)(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