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男子微微一笑,手一伸,他身旁的侍从便递了一沓银票过去。
男子慢条斯理的把银票放到了小字上面,笑的客气。“我冯三在这顺财玩了这么久,还没见姑娘这般爽快利落的客人,也算酒逢知己千杯少,我这里是五千两,姑娘若是钱银不够,就你手里那些,也是可以的。”
“哟呵。”余十九抱着手臂,冷笑了一声。
搁这看不起谁啊?
她摆手示意道:“您可别介,五千两就五千两,我这珍珠少说也值…”
她边说话便摸袖子,摸到手腕才想起这是赌场,人家认不认珍珠还两说,更重要的是,她根本没带珍珠出门儿来!
看见这一微小动作,对面的男人笑的更加和蔼,劝道:“姑娘不必较真,你若赢了,五千两拿去。你若输了,面前有多少,我就收多少。如何?”
“倒也不能叫你平白吃亏。”
慢声细语落下,胤祐放下一沓银票在余十九手里,顺势还在那上头揉了一把,占了些便宜。
胤祐抬首,对那中年男子笑了笑,“我夫人难得有放松玩乐的时候,既然要赌,怎能不叫她尽兴呢?”
余十九捏了那那银票的厚度,估摸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她都顾不上去回应胤祐的财大气粗,欢喜的举着那银票扬了扬,端的腰缠万贯的架势,嚷嚷道:“我全押上!给我开!今个儿不是你破产就是我发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