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你爱喝凉的,喝吧。”
“多谢福晋。”胤禩接过来啜了一口,却兀自叹了一口气。
“叹什么气?”
八福晋坐在木椅上,取下了指尖厚重的鎏金护甲。
胤禩侧目看着自己妻子,问:“芸珠,你道大嫂为何如此?那孩子是大哥的长子,生母位卑,必然是要养在她这位嫡福晋身边的。她又何苦赶尽杀绝。”
他似有不解。
八福晋有些奇怪的睨着他,笑答:“若她生的不是个儿子,指不定大嫂还不会如此。就因为生的是个小子,即使孩子养在大嫂身边又如何?她年轻,若得大哥多看几眼,他日还能再生,届时母凭子贵,又得宠爱,要回儿子,升着位分就是时间问题。”
“大嫂自然不会给自己埋个祸端在身边。”
胤禩得了妻子的答案,其实与自己心头想的也一致。
他叹息:“去母留子,还当着这么多人面坐实给她一个疯子的名头。就算大哥再有情,也是不能了。”
是啊,直郡王长子的生母是个疯子,或说直郡王对一个疯女人有情。不管是哪种说辞,都是万万不能够的。
胤禔本人担不起这样的名声,整个直郡王府也担不起。
胤禩评价了一句。“大嫂真是好利落的手腕。有这样的女人在大哥身边…”
他嘶了一口气,噤声没再往下说,神情却越来越探究。
而八福晋也没问,她将护甲放到了桌上,打了个呵欠,懒懒道:“我困了,去使人抬水来。”
被当做下人使唤的胤禩不以为意,还冲八福晋笑,柔声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