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余十九歪了下头,粲笑道:“怎么了?”
车轱辘压过厚重的石板路,胤祐的声音混着马车吱呀,有一种莫名的战栗感。
“方才你听见我额娘说那个治腿疾的法子了吗?”
余十九的笑脸渐渐收却。
胤祐转动着手里的扳指,冷声道:“她说她去试试,那法子一定能治好我的。”
余十九心里叹了口气,她方才一直与胤祐说其他,就想逗他开心些,不要再去想成贵人的话,最好是能忘了。
胤祐低低的笑了一声儿,他握紧了余十九的手,笑容有些刺眼。“她大抵是年岁大了,记性不好,口口声声要替我求医,可却忘了我分明伤的是右脚。”
她的手覆上他的眼,还能感受到睫毛扫在手心的酥痒感,胤祐怔住。
便听见余十九用一种很轻淡却又很坚定的声音对他说道:“七爷,在我面前,你不必如此。你若是心里不好受,是可以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