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伦蒂说。
“都是一样的。”米罗说, “你忘记了――我了解猪族如同我的亲兄弟一样――”
“可是你却认为毁灭他们在道德上可以是必要的,亏你想得出来。”
“别曲解我的话。”
“我没有曲解。”华伦蒂说, “你想得出失去他们,是因为他们对你来说已经失去了。可是,失去简――”
“难道因为她是我的朋友,我就不能替她求情吗?难道生死决策只能由陌生人做出吗?”
雅各特以平静深沉的声音打断了争论: “你们俩别争了。这不是你们的决定,而是简的决定。她有权决定她自己生命的价值。我虽然不是哲学家,但我知道这点。”
“说得好。”华伦蒂说。
米罗知道雅各特是对的,这是简的选择。但他还是不能接受,因为他也知道简会做出什么决定。把绣球抛给简,无异于要求她做出选择。当然,无论如何,最终还得由她做出选择。他甚至不必问她决定了什么。时间对她来说过得太快,他们正在以接近光的速度航行,因此她可能已经做出了决定。太难以承受了。现在失去简,叫人无法承受;哪怕是想一想都使他感到不安。但他不想在这些人面前流露出自己的懦弱。好人,他们都是好人,但他还是不想丢人现眼。于是,米罗俯身向前,找到身体平衡点,摇摇晃晃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这可艰难了,因为他只有几块肌肉听从他的意念的使唤,他要全神贯注才能从驾驶舱走到卧室。没有人伴随他,甚至没有人对他说句话。不过,这样他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