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告诉我,它已经变异了几次了。我母亲和妹妹埃拉正在研究它――努力走在德斯科拉达病毒的前面。有时候,好像德斯科拉达病毒是在故意作对似的。它很有智慧,寻找着战略战术绕过我们用来控制它、阻止它夺走人类生命的化学物质。它钻进人类从地球带来的农作物里,而人类要在卢西塔尼亚星上面生存,就离不开这些农作物。现在人们不得不给庄稼喷农药。如果它能绕过我们设置的所有障碍,那又怎么办?”华伦蒂陷人了沉默。应答如流卡了壳。她没有直接面对过这个问题――除了米罗之外,谁也没有直接面对过。
“这个问题我连简都没有告诉过。”米罗说, “但如果舰队是正确的,那会怎么样?如果要拯救人类免遭德斯科拉达病毒的毒手的惟一办法就是现在摧毁卢西塔尼亚星,又会怎么样?”
“不对。”华伦蒂说, “这与星际议会派出舰队毫无关系。他们的理由全都与星际政治有关,他们是要向殖民地证明谁是主人。与一个官僚阶层和军方有关,这个官僚阶层是不受控制的,这个军方是――”
“听我讲!”米罗说, “你说你想听我的故事,那就听听这个吧:至于他们的理由是什么,这并不重要。至于他们是否是一群嗜血禽兽,这并不重要。我不在乎。重要的是――他们应该炸毁卢西塔尼亚星吗?”
“你究竟是什么人?”华伦蒂问。他从她的声音里听出几分敬畏,几分厌恶。
“你是个道学家。”米罗说, “那么你说说看,我们应该热爱猪族,热爱到让他们携带病毒来毁灭整个人类吗?”
“当然不是。我们只有找出办法来控制德斯科拉达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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