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俩共同生活过的房子,或者是因为他无法改变房子,结果房子就像亡妻一样死寂;或者是因为他确实改变了房子,结果把亡妻亲手布置的一切弄得面目全非。”
“你用不着对我们的小清照生气。”武璺说。
“为什么呢?”韩非子问道, 那么,你会继续活下去,帮助我把她培养成一个真正的女人吗?我是什么样,我就只能把她教成什么样――冷酷、坚硬、锐利、强壮,就像黑曜石一样。她本来这么像你,但如果长成那个样子,我怎么能不生气呢?”
“你也可以把我的一切教给她嘛。”武箜说。
“如果我身上有你的任何特点,”韩非子说, “我就不会娶你做妻子,从而成为一个完整的人了。”此时,他也用哲学大道理取笑她,以摆脱痛苦的话题, “这就是灵魂的欲望。灵魂的质地是光,栖息在空中,还是这个部分的孕育和守护意识,尤其是自我意识。丈夫渴望获得完整的自我,而这个完整的自我是由夫妻共同构成的。于是,他从来不相信自己的思想,因为总是有疑问萦绕脑际,而这个疑问只有妻子的思想才可能解答。于是,整个世界对他来说都似乎是死寂的,因为在这个不可解答的疑问面前,他无法相信任何事物能够保持它的意义。”
“非常深刻。”武箜说。
“假如我是日本人的话,我就要剖腹自杀,让我的肠肠肚肚流进你的骨灰罐里。”
“那可一塌糊涂。”她说。
他笑着说: “那么,我就应该是一个古代印度教徒,在火葬柴堆上自焚。”
然而,她的玩笑开完了。 “清照。”她低声说。那是提醒他不要慷慨激昂,以死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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