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出来,给你处理下伤口。”
当警察的,什么伤没受过,宁奕自认也是条硬汉,这么点小伤只是看着血忽淋拉,其实压根没什么的,但关泽脩不这么看。
房中灯光馨黄,柔淡地打在男人专注的脸上,宁奕看着他低头用镊子小心地从皮肉中挑出玻璃渣,关泽脩对待他伤手的态度,好像对待一件珍稀的奇宝,轻一点怕挑不出碎渣,重了又担心弄疼他,捧着他的掌心,反反复复吹气,于是那点疼痛也就不那么尖利了。
宁奕有点别扭,他没被人像这样谨慎地呵护过:“可以了……”确定了几遍所有的小口子都上了药,关泽脩才撤开手,宁奕瞄了眼他的手臂,血好像是止住了,“你的手臂……”
这回他倒不在意了:“只是擦破点皮。”
宁奕不知道说什么好:“刚才……谢谢你……”如果没有关泽脩,那子弹打穿的,就该是他的身体。
“疼么?”没怎么听进去宁奕的话,关泽脩倒是更关心别的。
“啊?”宁奕接不上他的话,顺着他眼睛落到的地方,才知道他指的是自己的手。宁奕证明似的挥挥手,露出齐白的八颗牙,“不疼了,你技术不错。”
总算换来冰山似的冷脸上多了一丝松动:“伤口暂时不要沾水,明早我再来为你换药。”
“喂……”男人似乎又要走,宁奕硬声拦住他。
“嗯?”关泽脩回眸,看他。
“你……”宁奕不愿他走,想问的话到了嘴边,却又咬牙咽了回去,“门外那些人怎么办?”
“死不了,我没瞄准要害。”床头灯的黄光模糊了男人的面孔,说这话时,他平日的冷静和理智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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